宴会厅里,推杯换盏,热浪滚滚。
但这股热闹,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丝毫透不进角落里这一方小天地。
气氛,压抑得甚至有些凝固。
苏建国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文斌。
“若水当年……关于那帮岛国人,她到底说了什么?”
林文斌神色凝重。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比耳语还低,确保只有苏建国一人能听见。
“老班长,这话是二十年前我临走时,她送我的最后一句忠告。”
“她说,千万别被日国点头哈腰、闷头搞经济的怂样给骗了。”
林文斌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那个清冷的声音又在耳边炸响。
“她说,那个岛国四面环海,地窄人稠。这种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理环境,早就把掠夺和侵略刻进了他们的dna里。”
“这种基因只会休眠,不会死亡!”
苏建国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这话,太刺耳!
但也太透彻!直击灵魂!
林文斌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她当时就断言,千万别觉得咱们大夏以后强盛了,成了世界第二甚至第一,他们就老实了。”
“这是咱们君子的想法,不是畜生的逻辑!”
“她说,畜生永远是畜生!它趴着不是为了睡觉,是在磨牙!是在等你打盹,等你转身,然后一口咬断你的喉咙!”
“所以……”
林文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