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库瑞。
这就是我的名字。
但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那取决于你是在哪打听。
在酒馆里,我是那个酒量好到能把半个码头工人喝趴下的“灯塔大个子”,或者“老汤姆那个总是在暴风雨里冲浪的疯儿子”。
在家里的老登眼里,我则是长得像头熊十八岁了不仅考不上大学还不找老婆的不孝子。
正坐在马车里闲聊的师姐弟两人耳边却突然同时响起外界那两名弟子恭敬的声音。
但凡能成宗师,心智无不是上上之选,心志亦无不是坚韧无比,不亲身实验一番,怎能死心?
那破坏当时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后续仍然还咋不断的破坏着昆仑弟子的身体,而且越是拖越是严重。
但看着方正那眼神深处的